我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看着门外太阳的余晖。
从身上摸出了一支香烟,点着,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一边抽一边道:“其实,棺山派如何我一点不在乎。”
“我只在乎我是否能与我的家人团聚。”
“但当我知道事情结果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的家人早就已经不再了。”
“甚至就连我自己都是一个死人,一个一出生就夭折的死人。”
“是爷爷他用不知道什么神奇的法术,把我给整活了……”
我听到王道也在重重的叹息。
显然他很清楚我的情况。
“木阳,人生在世有很多事情都是被逼无奈的。”
“有些人一出生就是荣华富贵,衣食无忧,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人间疾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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