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跪坐在那里,犹如雕像一样,像是在忏悔,也像是在祈祷。
我低头看了下手腕上的表发现,我竟然与这个女人僵持了十多分钟了。
又过了约莫三四分钟的样子,我实在是等不下去了。
眼看地上荧光符的亮光已经即将熄灭,等陷入一片黑暗的时候,我就只能变成睁眼瞎了。
毕竟不是谁都有冷月如那种夜视能力的。
可就在我准备动身出去的时候,那跪坐在地上的女人终于动了。
我重新宁定心神,观察女人的一举一动,丝毫不放过女人每一处细节。
只见女人缓缓地从跪坐的姿势站了起来,做出了一个古怪的礼仪。
随后便是女人低语之声,我竖起耳朵想要使劲去听的时候,却什么也听不到,但那种呢喃之声明明就在我的耳边。
虽然我听不清楚对方在说什么,但总感觉,那声音十分的熟悉。
熟悉到我好似从什么地方听过一样,但还没等我回想过来呢,对方便直接给予了我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