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会跟贾正经说那番话,就是以防万一。
这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警告过后,他最起码能掂量掂量!
我们三人站在钟叔的后面,看着贾正经在忙活。
没多时,钟叔接了个电话便离开了说晚会回来。
我们也没有在意,但等他走了没多久,尸体也逐渐快要缝制好的时候。
我发现了些许的端倪。
我记得小黄的脖子上有一颗黑痣,但现在脖子处已经缝合好了,那颗黑痣却不见了。
重要的是,在这具尸体的脖颈处有一道泪痕,这道勒痕很是明显,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那是用一种比较粗的绳子给活活勒死的。
刚才没有看到是因为,这具尸体实在是残破得不成样子,就连脖颈的皮都是贾正经后来缝制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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