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兄妹两人注定要成为他们吴家斗争的牺牲品,甚至牺牲得连一点意义都没有!”
“小妹,你别这么说!”
我轻拍着胡小妹的肩膀安慰道:“你不相信别人,还不相信我吗?”
“我虽然不是南疆的人,但我可是棺山太保,我棺山太保可是集百家之长为一身的多面手!”
“一只小小的追魂虫,不足……!”
只是随着我的言语,胡小妹的咬着下嘴唇的力道明显地更深了点。
我忽然意识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当我说这是拿奖追魂钉的时候,她明显是知道这种东西的。
并且她现在并没有彻底地发作,而是早期的一些症状!
但为什么她还是这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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