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留在那光滑地面之上的,只有那两条青铜锁链。
甚至被妖魅用上古洞螈鲜血画上的阵法也都消失不见。
当然如果不是远处角落当中被它丢弃的医学收纳袋的话,这一切就真的可能只是个梦了。
我手中的镇棺尺,如今也有些细微的变化。
仿若上面的纹路,更加地清晰了些。
虽然符号我不认识。
但爷爷曾经说过这镇棺尺,就算不是西周时期的东西,也必然是很久远的法器了。
因为当时爷爷说过,这是他师父的师爷传给他师父的。
而他师爷也说过,这法器是祖祖辈辈一代传一代传下来的,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但爷爷终其一生,也没觉得这镇棺尺,有多么的神通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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