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出这话的时候,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大伯,发现他竟然丝毫未动地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那一双深邃的眼睛,就那样死死地盯着我看。
但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更没有任何的动作。
对此,让我心中那种不好的预感更是强烈无比,甚至充斥了我整个胸腔。
我一连退了两步,不但谨慎的看着眼前的大伯,还谨慎的看着那阵法之中的张义。
首先我是正常的,这点我很清楚。
但现在,不管是张义还是大伯,都在下来的那一刻变得有些不太寻常。
甚至可以说是很反常。
哦!
不对!
张义的反常应该是直接喊出了上古洞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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