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就没有稳住身体。
爷爷一直背在后面的手中拿着的正是镇棺尺。
想来他应该是出去平事去了。
可这些都不重要,也不是让我大脑眩晕的重点。
而重点则在于,我看到爷爷手中的镇棺尺上面有血。
这才是让我心底发寒的原因。
这镇棺尺我是再熟悉不过了,不管谁的血都别想在镇棺尺上面留下丝毫的痕迹。
就像雨水滴落在那种打过蜡的车面一样,不留丝毫的痕迹。
更是因为这镇棺尺本就是至刚至阳之物,所以不管是人的还是阴灵邪祟的,都不会沾染镇棺尺分毫。
可我的眼睛不会骗我,那尺子上面就是鲜血。
至于这鲜血是谁的已经不是我所能考虑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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