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方形祭坛上面,姑且算是祭坛吧,因为上面有很多奇形怪状的符号。
虽然我也没有见过这种离奇的祭坛,但这些现在并不是特别地重要。
重要的是,我看到了双目紧闭躺在那正方形祭坛中央的冷月如。
只不过,在冷月如的脸上有一张黑色的面具。
但就算不是有这张面具所遮盖着,我也依旧能知道躺在这里的,就是冷月如。
先不说她的黑金古刀就安静地放在手边,就她身上的那股子气息,我是不会忘记的。
那个送木盒子的般若此时站在冷月如的脑袋边上一动不动,就算是看到我们上来,也像是没有看到一样。
而真正的主角,不是冷月如,也不是那所谓的般若,更不是我们。
而是那不曾见庐山真面目的九菊一派的一把手,九菊家相。
所谓的九菊家相,我有想过他可能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女人。
也想过他或许是一位不苟言笑的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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