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来说,我所能看到的东西,它也能看到。”
“往更细思极恐的方向去想的话,我们俩都能看到同样的事情。”
“但是它先看到了,但是它却不想让我看到。”
冷月如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看到的画面中的那个女人是我姐?”
诺天言道:“我不确定,但它并不争气,我看不到它的脸,但却能知道它是女人。”
“它并没有对我做什么,而是阻止我去预言咱们后面的事情是凶是吉!”
正说着呢,四周竟然响起了锁链的声音。
而这声音正是刚才我们听到的滋滋声,但现在我们能清晰地听见这种声音在四周。
但环顾四周之后却并未发现别的东西。
冷月如来到一面墙壁跟前,把耳朵贴了上去皱起眉头听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