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说：“做什么的都有，有的是拍卖一些东西，有的是宣传，讲解一些规章制度。”
“当然，还有一些比较刺激，血腥的项目……”
当我询问是如何刺激，如何血腥项目的时候。
小哥便不在过多的回答了。
只是一边帮我把马弄好，一边道：“道长，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马夫……！”
“虽然住在集会门口，也进去过那么一两次……！”
“但是每一位参加集会之人，都必须签订保密协议的……！”
“而这协议就是针对最后一个项目进行的……！”
“每一次都不一样，哪怕所有人都知道是什么，也是不能说的……！”
因为有了老关的前车之鉴，这次我也没有与马夫废话。
直接摸出一张钞票道：“那你就把你能说的跟我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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