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被这老东西的话给整笑了。
他如果真的有这种能力就不会这般的被动了。
甚至陈野都嘲笑道:“齐连山,你虽然重伤了我父亲,使得我父亲久治不愈而去。”
“但我父亲又何尝不是用白灯要了你半条命?”
“不然,你也不会连续好几年都不出面主持斗法大会?”
“怎么样,白灯反噬的滋味不好受吧?”
陈野一边疯狂的进攻,一边嘲讽道:“是不是以为陈狂一死,整个陈家就没有人能动用白灯了?”
“是不是以为除掉我父亲,你们这些跳梁小丑就能高枕无忧了?”
“是不是以为只要我父亲一死,我手中的白灯就成了你们监察使的东西了?”
陈野每一次的出手都是杀招,更是一种不要命的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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