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操场一片静谧,只有我一个人念口诀的声音和细微的虫鸣声。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练了多久,直到自己打瞌睡打的不行,往草坪上一坐,打着呵欠道:“我不练了,我不行了,我要睡觉。”说完,往草地上一趟,闭上眼就要睡。
易恒无奈的摇摇头,走到我身侧将身上外袍脱下,盖在我身上,然后跟我并排躺着,枕着手臂望着天空中疏淡的星辰,“你打算就睡在这里吗?”
我睁开眼,偏头看着他,撇了撇嘴不说话。
这时,铃儿也凑热闹的挤了过来,往我和易恒中间一趟,惬意的伸了个懒腰:“嗯,躺在这里挺舒服的。”
然后,她伸展开手臂,一只手搭在我胸口,一手打搭在易恒胸口,眯着眼假装睡觉。
我伸手抚了抚铃儿的头发,问道:“铃儿,你死了之后,有没有想过你爸爸啊!”
“你说我爹啊!我好像对他也没多少印象。反正他总是出去打仗,然后就把我丢在家里,每次他离开,主母就总是让人打我,完了还不让我说。说是只要我说出去,下一次一定把我打死。”
“这么狠心的人,难道就让她快快活活的过一辈子吗?”我不免又是一阵心疼。
易恒淡淡道:“生前有没有报应暂且不说,但是到了冥界,她当然会受到比铃儿还痛苦十倍百倍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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