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敏感啊,第一次就潮吹了,”萧云奖励似的亲程月的额头,问她,“爽不爽?”
程月小声控诉他,生理性泪水从眼眶中滑落,“…讨厌你……”
萧云从善如流,抱着人腻歪的哄,“喜欢你,我好喜欢宝宝,骚货宝宝好会喷,喷得漂亮死了。”
“光是手就这样了,吃鸡巴可怎么办呢?”,萧云将人缓慢放下,拉下裤子拉链释放出早就硬得发疼的巨物,就着程月的骚水撸动至完全立起。
他舔了舔唇,捉着程月伶仃的脚腕往自己身下拖,“不过宝宝自己说愿意的,所以等下怎么求饶都没用哦。”
鸡蛋那么大的龟头抵在湿淋淋的屄口,虽然刚刚用手指扩张过了,此刻与粗壮的肉棒比还是小。
骨节分明的两根手指将穴瓣分开,一点点将硬挺挤进去,从没有人造访过的穴口锢得萧云生疼,鼻尖沁出了细汗,倒吸一口凉气。
“嘶---,好紧”,他才进去一半。
程月在萧云挺腰时努力克制自己不要逃跑,粗大的肉棒缓慢又凶猛的插进来宛若酷刑,在龟头前方一层薄膜,撕扯感让程月生出一丝后悔。
“呜、好疼,萧云,我疼。”,泪水决堤,程月吸着鼻子委屈得不行,朝萧云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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