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潮湿、炙热、又极具敏感度的磨合,像两条流火的线来回摩擦。

        温惊澜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逼出来的闷哼:“音音……”

        她动作一点不快,却稳又狠,像要让他彻底记住这个姿势下的她。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整张脸都红得不成样子,小嘴半张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呜……你好硬……”她喘着,眼角浮出细泪,“蹭一下我就麻……好麻啊……”

        她的阴蒂被他磨得酥得发炸,腿根直抖,但她还是咬牙哼着说:“……你不准动,不准捅我……只能让我蹭……”

        “……我真的快不行了……”他声音沙哑到失控,整个人绷得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低头亲了他一下,边蹭边哭腔:“不行也得忍着……我疼得快死了都没哭你,你就当还我一点……”

        她的动作越来越湿,越来越黏,穴口因为之前短暂尝试插入还带着微张状态,每次磨到龟头前沿,他都觉得像是整根被卷进某个灼热的漩涡。

        “呜、啊……”她低叫着,忽然一抖,身子发麻地伏在他身上,整个人高潮了,泪水混着汗水洇湿了他胸口。

        而他也终于绷不住,龟头狠狠蹭在她阴蒂正上,滚烫浓烈的精液瞬间爆发,喷在她穴口、阴唇、甚至小腹上。

        他几乎是抱着她颤着喘息:“音音……对不起,我真的……太想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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