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国小的某个暑假,曾和一群朋友去过温家玩,温旭宇的父亲还特意跑去超商,买了一大袋冰淇淋回来。

        萧Ai至今仍清晰记得,穿着白sE汗衫的温父,悄悄把她拉到一旁,压低了平时宏亮的嗓门,对她说:「听说你妈管你管很严吼,不准你吃这吃那的。」他从袋子里掏出一个高级的盒装雪糕,塞到她手里,「来,叔叔特地挑了一个最贵的给你!」

        一个曾经鲜活存在过的人,就这样永远离开了世间,萧Ai心里空落落的,充斥着一种不真实的怅惘。

        而温旭宇几乎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一步步走向衰亡,这样的经历对一个才十七岁的少年来说,太过於残忍。

        「旭宇……」萧Ai喉头发紧,乾涩得几乎说不出话。

        她从未经历过至亲离世的锥心之痛,此刻任何安慰的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她害怕贸然开口反而会触痛对方。

        她的视线落在他搁在腿上的那只手,迟疑了几秒,轻轻地、试探X地伸过去,握住了他的手。

        三十几度的闷热天气里,温旭宇的手却冰凉得惊人。

        这是此刻笨拙的她,唯一能想到的安慰方式。

        温旭宇明显愣了一下,侧过头看向她,随即,一抹极淡的笑意在他唇边漾开,浅浅的酒窝浮现。

        他没有cH0U回,反而轻轻回握住她微暖、柔软的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