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点开容雪的其他社交软件，而是分别点开了通话记录以及短信。
在短信里，她发现了一个与容雪联系算得上较为频繁的手机，备注上写着“壹组织老大小曼”
壹组织？老大小曼？
这其中每个字她都认得，组合在一起却让她觉得莫名其妙。
于是，她将自己的这一发现告诉了楚亦臻与秦雪。
在看到壹组织老大这个名字后，两个人的心瞬间被提了起来。
她们两个人都知道什么叫做“壹组织”，也知道什么叫做“壹组织老大”。
呼吸有些不畅了，唯有秦雪能察觉到楚亦臻的身子在轻微发着颤。
她似乎能感觉到楚亦臻心里不想为人所知的悲伤与愤怒，却又无法触摸到她。
楚亦臻明明离她那么近的距离，是她伸手即可触摸到的程度，可她又能清楚感觉到，楚亦臻离她很远很远，或许是她一辈子都无法触摸到的距离。
看过容雪与小曼的聊天记录之后，秦雪想了想，主动提出要给小曼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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