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哥什么吩咐?”谭嵊屿眨眨眼,一脸天真烂漫。

        “回去换套衣服,按你平时的风格来,现在这套……过于隆重了。”

        “如果是参加自己婚礼的话,就刚刚好。”贺迟森调侃道。

        谭嵊屿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俩。

        四月气温逐渐回暖,两人都穿得轻便简单。贺迟森黑sE皮夹克内搭白T,下身做旧牛仔K,脚上蹬了双卡其sE工装靴;T恤下摆被松松扎进牛仔K里,皮夹克又是短款,一双长腿荡在外边,身材b例很是优越;陆温寻则穿着米sE高领羊绒衫,下身浅sE休闲K,脚上穿了双拼sE麂皮运动鞋,从内到外透着一GU教养极好的疏离感。

        和他俩相b,自己这身泛着光泽的缎面西装确实过于隆重了。

        很像被临时通知加班的证婚人和一对旅游途中一时兴起冲动结婚的同X情侣。

        谭嵊屿心里想着昨天花掉的五位数人民币,双腿顿时变得很沉重;他挣扎片刻后小心翼翼地问:“不合适……吗?”

        “嗯,不合适,”陆温寻斩钉截铁,“回去换一下,我们在车里等你。”

        “好吧。”谭嵊屿耷拉着脑袋从陆温寻身边走过,顺手递出车钥匙。

        和最初的意气风发相b他现在r0U眼可见地沮丧,贺迟森宽慰道:“放心,以后有机会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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