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昱橦接过信,凝眸片刻。
他没有在简昕面前打开,只是放到桌边,把注射器扎入新一只蝴蝶尸体,注入热水,继续做标本展翅前的还软工作。
他更习惯独自消化情绪,她只能道别,然后离开书房。
简昕实在很担心林昱橦,下楼后又带着一壶茶折返。
茶是她用野蒲公英泡的,妈妈在电话里说过的,蒲公英茶有消心火的功效。
书房门半敞,缝隙里泄出明亮光线,简昕绕开落在地面上的菱形光斑,躲进昏暗里,悄悄看向书房里——
桌面上放着几只做过展翅的蝴蝶,林昱橦仰头靠在椅子里。
展开的信纸被他夹在指间,以手背挡住眼睛。
他一定看过那封信了。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我的孩子林昱橦,陶爷爷愿你谦逊、努力、不负此生,更愿你笑口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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