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能玩了.......”
那男生酒劲上头,说话肆无忌惮。
下一秒,听到耳边一声玻璃碎地的响声。
“开别人黄腔是不是特带劲?”
祁司北连姿势都没变。
仍旧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张沙发上,灯色下蛇骨耳钉反光,张狂叫嚣。
他一脚掀翻了酒吧的茶几桌。
刚才还闹的起劲的几个男生看到一地碎玻璃,全都条件反射站起来,脸色发白看向对面沙发上的那位,不知道自己说的那个字得罪他了。
只有程译野在一旁津津有味准备看戏。
掏了一张卡,潇洒递给闻声赶来站在旁边不知所措的年轻服务生。
“损失算我头上。”腔调吊儿郎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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