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碰到了什么东西,很软。他低头一看,是林雨娇另一只脚的脚踝。
沙发上熟睡的人不是很清醒翻了个身,把另一只脚伸了过去。
闭着眼睛,一脸娇纵无赖。
他站了几秒,回过神,无声勾唇反手扣住那只脚踝往自己身前一拽。明知故问俯下身:“干嘛。”
睡梦中挣扎着醒过来的人,眼睛亮亮的仰头看。没开灯的屋子到处泛滥着蓝雾色光线,把他的银发也映衬得一层灰蓝。
她伸出手,失神摸了摸,摸狗似的。
摊开掌心,全是湿漉漉的水珠,黑暗里一闪一闪发亮。
对视上少女那双明亮的眼睛,祁司北鬼使神差低低垂下头。
北风从旧窗户的窗缝里肆意涌进来,年末细雪飞散在空气里。
她的眼睛干净像是能救人。
无论黑夜白昼,春夏秋冬,上禾路的夜色永远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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