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吼叫声,呛得苏法烈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我先前在巴尔巴托斯大学旁边的那间咖啡厅见过她,有过一面之缘。所以才来问问您,关心一下发生什麽事。」

        「不是你的姘头就好。反正就~我们昨天循线发现有个通缉很久的王八毒枭似乎落单行动,就大清早直接冲去逮人。原先是想着要活捉他的,只不过几发交火後,却不小心把他给宰了。我正打算回警局时,一扭头就看见那个nV孩儿坐在後面,加上昨天她被拍到跟那只鼠辈搂搂抱抱的,就顺道把她带回来问了些问题。」

        「原来是这样??」

        「你这兔崽子有闲工夫关心别人的姘头,还不如多关心你妈那个老巫婆吧。」

        「我知道啦,舅舅。那先这样,掰掰。」

        「掰。」

        挂掉手机通话後,苏法烈转过方向盘驶下交流道。

        「但愿她和孩子都没事吧。」

        他转过视线望着医院所在的北方,喃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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