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上的,人家看不上我。看上我的,我又看不上。您看,这是不是一个悖论。」
「说到悖论。最近普罗达哥拉斯还真说了一个故事。」恩诺皮德斯说着:
「据他说,他曾收过一个青年欧提勒士Euathlus当学生,并教他如何辩论,之後和欧提勒士约定,欧提勒士如果在第一次诉讼时获胜才要交学费,反之如果输了,则不用缴交。
结果,欧提勒士一直未提出任何诉讼,所以他的第一个诉讼就是由老师普罗达哥拉斯控告他,要求他交学费。
普罗达哥拉斯说,如果他自己获胜,就赢得要欧提勒士缴学费的名义,但如果他自己输了,也因为学生赢得了自己了第一次的诉讼,依约定也要缴学费。
但欧提勒士辩称如果自己输了诉讼的话,依照双方的约约定就不需要缴学费,但如果他自己赢的话,也因为赢了不用缴学费的名义而不用缴学费。」
「这件事你怎麽看?希皮!」
尼古拉竖起耳朵,坐了起来。希皮则猛抓头皮,一脸傻笑。
「我们希腊人甚麽时候开始证明数学命题的?」希皮转换一个话题。
「最慢从泰勒斯开始吧。
我们知道他证明了:半圆的圆周角是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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