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下唇，手指攥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消息提示音响个不停，全是经纪人发来的明后天行程安排——品牌活动、剧组试镜、直播预告……
严学真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盯着前方，偶尔从后视镜里瞥他一眼，见他沉默，低声道：“还好吗？”
“嗯……”舒子明低低应了声，声音沙哑，挤出一个笑，“没事，就是酒劲儿还没散。”他转头看了严学真一眼，那家伙侧脸冷峻，眼镜框在路灯下闪了下，像雪山一样干净又遥远。他赶紧移开视线，怕再多看一眼会忍不住说点什么。
车子缓缓停在舒子明家楼下，小区门口的路灯洒下一片柔光，照得地面湿漉漉的。舒子明解开安全带，手指顿了下，低声道：“那我先下去了，谢谢严哥。”他推开车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点凉意，让他清醒了几分。
“保重身体。”严学真看着他下车，声音低沉3平稳，像叮嘱下属，又像多了点别的什么。
“嗯，谢谢。”舒子明站在车外，回头冲他笑了笑，嘴角上扬的弧度有点勉强，眼里却藏着点释然。他挥了挥手，转身走进小区，背影在路灯下拉得细长。
严学真没急着开车，目光追着那身影，直到消失在楼道口。他推了推眼镜，耳根还有点烫，刚才包厢里的触碰和那句告白像片轻羽，在他心尖上挠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发动车子，尾灯在夜色里一闪，缓缓驶离。
舒子明上了楼，输入密码开门，一进屋就被猫咪扑了个满怀。他蹲下身摸了摸猫头，手机还在响，他干脆关了机，抱着猫坐到沙发上。
窗外的城市灯火点点，他盯着看了会儿，脑子里全是严学真的那句“暂时没有这个打算”和那个温暖的笑。他揉了揉脸，低声嘀咕：“算了，至少没被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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