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薇只觉脚踝上传来一阵冰冷且充满亵渎意味的触感。
春娘那粗大的拇指,开始缓缓揉按沈雨薇的足弓,仿佛鉴赏一件艺术品。
“这脚,骨相也好。天生就是该养在金屋里的。”
这话像是在夸赞,却又像是在给一件商品估价,带着物化的冰冷。
沈雨薇感到自己的脚底酥麻,那不是愉悦,而是极致的屈辱。
她的身体仿佛已经被彻底地检查与衡量。
“你到底要做什麽?”
她哑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自抑的绝望。
春娘闻言,终於将她那只赤足轻轻放回木榻,然後缓缓站直身子。
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沈雨薇,目光平淡得可怕,像在说一桩寻常买卖。
“不做什麽。先瞧瞧货色。两个月後,钱塘城有一场赛花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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