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这极具羞辱感的姿态,她的身体不仅没有瘫软,反倒产生了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
秦瑶心中暗骂自己卑贱,为何在这种境地下竟觉得如此亢奋。
裴逸风忽然按住她的肩膀,将雄物抽出,转向她的掌心。
他挺动腰肢,硕大的冠头在秦瑶的掌心疯狂研磨。
雄物在达到某个极点後猛地颤抖。
一股滚烫而浓稠的白浊激射而出,溅在秦瑶的脸颊、鼻尖与下颚上。
那是灼热而腥臊的种子,带着强烈的存在感覆盖了她的皮肤。
部分液体顺着她的颈项,滑入她那深邃的乳沟深处。
秦瑶怔怔地跪着,耳边只有男人渐渐平复的喘息和林间偶尔飞过的鸟鸣。
裴逸风将雄物草草塞回,重新系紧腰带,脸上重新恢复了那副风流潇洒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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