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吃。”
凌越抿了抿嘴,没再勉强。
下一秒,她就被他直接转过身,整个人按在了淋浴房的玻璃上。
胸口贴上冰凉坚硬的表面,激得她轻呼出声。他已经抬起她的一条腿,卡在自己腰侧,滚烫的性器抵着她还残留着他味道的入口,先缓慢地蹭了几下,把前端充分湿润,随即腰身一沉——
整根顶到了最深处。
“啊……”
被突然填满的感觉让她手指死死按紧玻璃,指腹在水雾上留下清晰的痕迹。凌越从后面扣住她的腰,开始又深又重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囊袋拍在她腿根,和水声混在一起,响得格外清晰。
他一边操她,一边单手去解她湿透的衬衫扣子。布料吸满了水,变得又沉又难脱,他索性粗暴地扯开,只让衣服敞开着,再像剥蛋壳一样,把她的乳房从已经湿透的黑色胸罩里剥出来。
柔软的乳肉立刻挤在冰凉的玻璃上,被压成扁平的形状。
梁以宁被迫侧过脸,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对面的镜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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