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你同李家夫人的nV儿很要好是吧?”
我点头,李家长nV李凝香是我闺中密友,她的书信在我宝贝匣里留有厚厚一沓。
“你母亲也有这么个姐妹,她是一定要回去的。”祖母握住我的手,“你做什么她都依着你,十几年了,你就纵容她一次可好?”
其实与母亲吵架的第一晚我便想通了,只是苦于没有台阶可下。
而且我有些酸溜溜的。
为那个素昧平生的妹妹,我有种深重的危机感,我不想与任何人分薄母亲的宠Ai。
母亲的至交好友是一位姓舒的夫人,她们许多年前不知为什么翻了脸,母亲一气之下跟着祖母离开梦泽,后来生下我。
我知道她没忘记过舒夫人,她的妆匣下面压着的,是舒夫人送她的绣着她小字的手帕。
舒夫人身T不好,只有一个nV儿r名雨眠。去年她病逝,一封书信辗转一年才送到玄安。
天知道那信上说了什么,让母亲看完后不管不顾,要立刻回梦泽。
她说舒夫人的nV儿便是她的nV儿,我的妹妹,她受不得自己的孩子没了母亲,必须尽快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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