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是被哥哥带到医院来的。

        说是体检,但江予心里清楚得很,这不过是江砚辞把昨晚没操够的份换个地方补回来。他从后视镜里看了哥哥一眼,江砚辞穿着白大褂,里面是深蓝色的手术服,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整个人斯文又禁欲,完全看不出昨晚在卧室里把精液灌满他喉咙的疯狂劲。

        车子停在医院地下车库,江砚辞绕到副驾驶拉开江予的安全带。少年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卫衣,下面是黑色的运动短裤,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帆布鞋,整个人看起来像个未成年高中生。

        “跟我来。”江砚辞的手搭上江予的后腰,掌心的温度透过卫衣的布料传过来,烫得江予后背一僵。

        他们走的不是门诊大厅,是侧面的医护通道。刷卡,电梯,楼层按钮亮起的是负一层。江予看着那个数字,心里咯噔了一下。负一层是体检中心,但今天是周日,体检中心不开门。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空无一人,日光灯惨白的光落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反射出冷冰冰的光泽。江予被江砚辞带着走过长长的走廊,经过一间间紧闭的诊室门,最后停在了尽头的那间。

        门牌上写着:外科检查室。

        江砚辞刷卡开门,侧身让江予先进去。

        检查室不大,中间放着一张可升降的检查床,床上铺着一次性的白色床单,床头有个可调节的金属支架。墙角是一个洗手池,旁边放着消毒液和一次性手套。窗帘拉着,整个房间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嗡嗡的风声。

        “把衣服脱了。”江砚辞关上门,锁好,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江予站在检查床边,手指攥着卫衣的下摆,耳尖红得像要滴血。他知道自己逃不掉,魅魔体质在封闭空间里被攻略对象近距离接触,后穴已经开始分泌淫水了,内裤湿了一小片,黏糊糊的贴在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