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啊——!”
教鞭的圆球用力地顶了一下,虽然隔着牛仔裤和内裤两层布料,但那股力道还是精准地传到了穴口,已经湿透的布料被顶得凹陷进去,穴肉隔着布料被粗暴地挤压,江予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少爷不乖。”沈渡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像是冰面下涌动的暗流终于冲破了表层,“少爷背着我出去找男人,是对我不满意?”
他解开了江予的牛仔裤扣子,拉链拉下,裤子被粗暴地褪到腿弯,然后是内裤,同样被褪到腿弯。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嫩穴暴露在空气中,粉色的穴肉还在翕张,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滴在真丝床单上,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还是说,”沈渡的教鞭代替了手指,圆球抵上湿滑的穴口,轻轻往里一送,“少爷就是单纯的,欠操?”
圆球挤进了穴口。
“啊啊——!”江予的尖叫又尖又甜,穴口被撑开的感觉来得太突然了,嫩红的穴肉疯狂收缩,想要把那根异物挤出去,但淫水太多了,滑腻的液体成了最好的润滑剂,教鞭的圆球整颗没入,细长的棍身没入了一半。
木质棍身在灯光的照射下,能看到上面裹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水。
沈渡缓缓转动教鞭,圆球在肠道深处画着圈,精准地碾过那一点——
“啊!那里——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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