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抽出手指,俯下身,嘴唇贴上那个被撑得红肿的、还在翕张的、已经合不拢的穴口。

        舌头伸了进去。

        “唔……!不要舔……脏……”江予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但沈渡听到了。

        沈渡抬起头,嘴角挂着透明的淫水,还有一丝淡白色的东西,不知道是乳汁还是精液。他看着江予,目光温柔得不像一个刚刚用手指把少年操到失禁的男人。

        “少爷的每一处都是干净的,”沈渡的声音低哑而虔诚,“每一处都是甜的。”

        他再次俯下身,舌尖卷进穴口,在肠道内壁上扫荡,把每一滴淫水都卷进嘴里。他的舌头顶到前列腺的位置,用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舐那个已经红肿发烫的凸起,然后含住,轻轻吸吮。

        “啊……啊啊……那里……别吸了……真的要死了……”

        江予的眼泪和涎水糊了一脸,手腕被绑在床头,身体被沈渡的舌头操得一弹一弹的,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沈渡终于舔够了。

        他直起身,把江予从床上拽起来,解开手腕上的领带,然后把少年翻了个面,让他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那个红肿的、被舔得水淋淋的、还在翕张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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