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痒。痒得要疯了。

        肠道深处那种空虚的痒意比任何疼痛都难以忍受。嫩肉在不停地蠕动。互相摩擦。却怎么都解不了痒。他需要被撑开。被填满。被狠狠地捅到最深处。需要那根粗长的东西把他整个人贯穿。把他的肠道撑到极限。把他的理智全部碾碎。

        他需要被操。

        但他在演。演一个被强迫的清纯小白花。不能主动求操。不能表现出任何渴望。

        所以他只是哭着。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像在无声地哭泣。

        演得很像。但有个地方出卖了他。

        他的屁股。

        他的屁股在微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往后拱。在寻找什么。在邀请什么。

        厉乘风看到了。

        他伸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粗长的茎身硬得发烫。龟头抵上了那个湿透的翕张的穴口。但没有进去。只是抵着。龟头前端陷进去一点点。嫩红的穴肉立刻缠了上来。咬住那一小截龟头不放。淫水涂满了整个龟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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