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盛昌蹙眉走向谢安的屋前,喃喃自语:“又偷偷熬夜看话本?真是不长记性。”

        于是乎,谢安迷迷糊糊地被闯进他屋内的谢盛昌给提溜起来。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洗漱,坐在梳妆镜前。谢盛昌娴熟地拿起桌上的木梳子,给他束发。

        谢安道:“二哥,你来找我有何事啊?”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强打起精神。

        谢盛昌低着头替他梳发:“你还好意思说,天天熬夜睡到这么晚,迟早要把身子弄垮。”他接着道:“昨天,你是不是让小林子又去偷墙根了?”

        谢安假咳几下:“这、这都被你们发现了……”

        谢盛昌叹了口气,将谢安的秀发用发冠束起来:“你啊你,要不是小林子跑的时候把你的巾帕掉了下来,现在你都不见到他了!”他脸上有一丝不悦,“皇兄让我来告诉你,这几天你被禁足了,好好思过,并且抄写一份《礼记》,禁足结束后交给他。”

        “……”谢安欲哭无泪,仰头作出一脸委屈的样子。可谢盛昌依旧是一副冷脸,看不出一丝心软:“没用!这回谁也帮不了你,你不抄也得抄。”

        谢安垂头丧气地低下头。谢盛昌给他整好冠发,拍了拍他的肩:“唉,老老实实待几天吧,别再去招惹皇兄了。”

        谢盛昌走后,谢安盘腿坐在书案前,右手托着脸,冥思了一会儿,又发狂地挠了挠头发。禁足也就算了,还能想法子偷溜出去,可又是抄写!他恨啊!这辈子和抄写不共戴天!谁也不知道他内心里做着多么复杂的激烈挣扎。

        小林子端着食盘进到屋子里,跪在谢安身侧,把盘子摆在他面前。看着谢安一脸忧愁的样子,他不解地问:“主子,您怎么了?”他笑着继续道:“这些是二殿下特地吩咐御膳房给您做的,都是您平时爱吃的,快尝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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