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院时换了件高领的衬衣,李赦容瞥了他一眼,见到指痕隐隐约约从领子里露出来,正是她前天掐出来的。江嵃却好似不记得这件事一样,还是厚着脸皮,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望着她。

        “容容,你也不问一下我好点没有。”

        李赦容把饭菜梆一声放在桌上,指着不远处的粪坑残骸,道:“你怎么不问问你闯的祸进展如何了?这个残局谁收拾?”

        江嵃吞了一口吐沫,勉强往后看了一眼,粪坑上方覆盖了一层沙土,暂时遮掩着Hui物,但是里面几立方米的残局显然还得从头收拾。

        江嵃闭嘴不语。

        李赦容看着他:“是不是该你收拾?”

        江嵃又委屈又理直气壮:“容容,我是病人,我受伤了。”他可以为了求得nV孩原谅作低伏小,但是城南江少绝不可能去铲粪。

        苍天啊大地啊,李赦容已经不得不去旱厕整整两天了,她也要崩溃了,“你不收拾,那谁收拾?!”

        江嵃侧头看了一眼新九。

        新九睁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真是生平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喂,你是不是人啊!“

        三人正吹胡子瞪眼,邱平汗流浃背地回来吃饭了,见到江嵃出院,不由得上前一番嘘寒问暖。说陆塘的村民这些年生活条件稍好了一点,但很多生活习惯并没有改善,希望经此一役,引起大家重视云云,江嵃见他说得极诚恳,也宽下心来,主动道歉,继续说了说白鹭度假村的设想,二人聊得热火朝天,李赦容和新九只能沉默着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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