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嵃挂了电话,心中还是很不爽,但是如今村里的人巴结他,想问出点话并不难,很快,一个游手好闲的五保户就告诉他:“邱家那个容容呀?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迷上了听山歌,我听同乡说见到她在月老庙聚JiNg会神地听山歌,好像跟那个唱山歌的阿婆关系仲好好……”

        “听山歌?”江嵃做梦也没想到。

        “哎呀小老板,我们陆塘的山歌会很有名哩。好多别的寨子的高手会来我们陆塘对歌,有个歌王,唱了几十年未逢敌手,原本初一十五才来,最近好像留在县城了,天天在月老庙对歌,你现在去说不定能遇上!”五保户本来也没什么能拿出来献宝的东西,就很殷勤地把山歌会吹嘘了一番。

        山不山歌的,江嵃毫无兴趣,他只想去碰碰运气找李赦容,当下也不再浪费时间,跨上了摩托车去了县城。

        一到了县城月老庙,就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江嵃向老百姓打听了一下,果然里面对歌的正是那位歌王,他左右张望着人群,却并没有发现李赦容的身影。

        歌却是真的好听,他纵然是对音乐毫无兴趣,也听不懂异族方言,但是不知不觉就被这无法形容的歌喉x1引住了。

        今天对歌的还是一位形容枯槁的老叟,和歌王婆婆互呛,你来我往,逗得众人哈哈大笑,这对歌不光是歌者互动,围观群众也会是不是唱应几句,怪不得大家都喜欢听歌会。然而人群中傻傻站着的江嵃,很快就被老百姓注意到了。

        他是一个人,长得年轻英俊,一表人才,穿得也b本地人讲究得多,不被发现也很难,很快,有好几个当地的年轻姑娘要把他揪出来对歌,围着他又是m0又是拽,把江嵃Ga0得一个头两个大,大家都笑着看热闹。

        眼看年轻姑娘们闹得不像样子,江嵃又听不懂,歌王婆婆看不下去了,上前问江嵃:“后生仔,你有老婆没老婆,给一句话呀!”

        江嵃也算是明白了,涨红着脸说:“没老婆!”

        歌王婆婆又问:“那你多大呀?”

        江嵃道:“三十三。”周围传来一阵嘘声,谁也看不出来他三十三,这里的人都是面朝h土背朝天的农民,很多和他同龄的人,看起来几乎是他的长辈。

        那几个泼辣的姑娘上来就要缠他,把他缠得没办法,有点想发火:“别想了,我是不会跟你们谈对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