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哪有哥哥会让妹妹的身T,发出这种……只属於情人的声音?」
他的吻,再次落下,却不再是那种毁灭式的啃咬。他变得温柔起来,带着一种奖赏般的、恶毒的温柔,吻去我眼角滑落的泪水,吻上我颤抖的睫毛,最後,再次回到我的唇上,辗转吮x1。
那种从极致的痛苦到极致的温柔的转换,b任何单一的折磨都更让人绝望。
他在用这种方式,摧毁我的防线,重塑我的感知。
他在告诉我,痛苦是甜的,羞辱是爽的,他是唯一能给予我极致感受的……神。
「现在,还要说不吗?」
他在我唇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已经稳C胜券的、猫捉老鼠般的慵懒。
「我的……好妹妹。」
那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定曜」,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他心中最後一道名为「理智」的闸门。他眼底的火焰熊熊燃烧,那是一种得到了全世界的、癫狂的满足。他更加卖力地T1aN舐着,舌尖灵活地钻探,像在雕刻一件独一无二的艺术品,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占有的烙印。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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