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药儿和闺蜜们都知道她的习惯,这个时候,她是不会见客人的。
她疑惑地放下毛巾,随手抓过一件白sE的真丝睡袍套在身上,腰带随意地系了一下,赤着脚,踩着冰凉的地板,走向玄关。
她心里隐约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那种,被猎锁定的,无处可逃的感觉,再次笼罩了她。
她站在门後,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只一眼,她的心,就沉到了谷底。
门外站着的,是她最不想见到的那个人。
霍凌昊。
他似乎刚从什麽紧急的场合赶来,身上还穿着那身剪裁JiNg良的黑sE西装,只是领带被拉得有些松垮,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型也显得凌乱,脸上更是掩不住的疲惫与风霜。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再按门铃,只是抬头,看着她这一扇门,眼神深邃得像一口望不到底的古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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