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在学校,她主动把教研室大大小小的行政杂务全揽了过来;下班后,她便直奔网球场,和发球机Si磕到手臂酸软发胀。
回到家,她甚至尝试去折腾极其讲究的法式烘焙。
原本指望靠繁复的过程以及收拾残局来耗尽T能,可每次折腾完,厨房里高粉飞扬、模具满地,现场就像被炸过一样凌乱,而做出来的点心不是塌陷就是开裂。
看着这一烤箱的失败品,不仅没能解压,反而更让人烦躁。
有一次,她实在累极了,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可半夜迷迷糊糊醒来时,她竟然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探进了K子里面,正覆在那块皮肤上。
那一刻的羞耻感铺天盖地。
她意识到,这种方式可以帮她入睡,但无法帮她戒断。
***
周六下午,是一家熟识的私人美学馆举办的cHa花沙龙。
围坐在长木桌旁的都是圈子里的知XnV人,此时正慢条斯理地修剪着大马士革玫瑰。
“最近确实没什么好玩的地方,还是去老地方听听歌、看他们跳跳舞,还算解压。”坐在对面的nV人用订书机固定着花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