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水浑身抖得厉害,刚刚ga0cHa0过的甬道又一次剧烈收缩,x口紧紧x1ShUn着入侵的手指,一点也舍不得他出去。

        “还说不要……里面咬得这么紧。”谭一舟俯身咬住她,手指ch0UcHaa得更深,“再高一次,乖。”

        “不行了……真的不行……啊、啊…不要…”

        白易水尖叫着,x口喷出一大GU热Ye,正正好浇在谭一舟的手掌上,甬道夹紧他的手指,JiNgYe混合着ysHUi顺着GUG0u不断往下淌,把床单Sh了一大片。

        谭一舟手指仍旧在她T内缓慢cH0U动,帮她延长余韵,直到nV人彻底软成一滩水,才cH0U出沾满白浊的手指,放到她唇边轻轻擦拭。

        ”好乖。”

        “滚开,我要睡觉。”

        白易水翻身,一条腿搭在被子外面,膝盖蜷着,谭一舟自然也不要脸蹭上来,两个人挤在一起,被子皱成团,枕头掉了一个在地板上,整张床像刚被台风过境扫过一遍,他的手臂从腰侧伸过去,刚好搭在nV人小腹,掌心贴着,力道很轻,轻到连睡梦中的白易水都没有感觉到。

        谭一舟醒了两次。

        第一次是凌晨三点左右,天还黑着,白易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他怀里,头贴着他的x口,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有点碎发粘在他的嘴唇上,他轻轻吹了一下,那些头发从他嘴唇上飘开,落回nV人身旁。

        第二次是在五点半,天已经开始亮了,白易水换了个姿势,从侧躺变成了平躺,被子被她踹到了腰下面,露出x口和大半个小腹,睡裙被卷上去,此刻只有薄薄的一层布料盖着肚子,皮肤在灰蓝sE的晨光里愈发baiNENg。身上痕迹杂乱,肋骨上指印变成红褐sE,rr0U周围还有一圈齿痕,肿已经消了,但红印还在。

        他帮白易水盖好被子,然后赤脚走进浴室,没有开灯,水声被他刻意压到最小,刮胡子的时候谭一舟才发现,下唇破了一块皮,是白易水昨晚咬的,已经结了薄薄一层透明的痂。他习惯X找眼镜,走到客厅才发现那东西被安安稳稳放在茶桌上,刚碰到眼镜,他就能想起昨晚白易水的温柔,或许,或许他这么装一辈子,他们就能在一起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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