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又软又湿,带着明显的颤音,被触碰到了敏感的开关。
容筝的眼底暗了暗。
她又捏了捏,感受那团柔软在指间变形的触感,随后才缓缓收回手。她的动作不急不缓,从容地确认着这具肉体。
随后,她的手指顺着围裙下摆滑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居家裤,在他腿间已经半勃的隆起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谢知言整个人猛地一颤,腿软得差点没站稳。
容筝收回手,神色平静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声音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那就说好咯~我的小狗~”
谢知言愣在原地,手里还撩着衣摆,那对饱满的胸乳半露在空气里,乳头上还残留着她指尖的凉意。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反复回响着那句话。
他的脸红得几乎要冒烟。他慌乱地放下衣摆,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知道了。”
容筝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灶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背对着谢知言时,她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把衣服穿好,”她平静地说,“鱼再不放进水里就要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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