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头来看他,嘴唇湿漉漉的,眼睛亮得吓人。

        “萧大人,”她说,声音哑哑的,“你弄疼我了。”

        可她的表情一点也不像疼。她的嘴角是弯的,眼睛是眯的,那模样又媚又浪,像一只发了情的母猫。

        萧承砚把她翻过来,压在树干上。树皮是糙的,硌着她的脊背。她倒吸了一口气,身子往前一挺,乳尖蹭过他的胸口。那两粒乳尖已经硬了,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他胸口上划出两道凉凉的痕迹。

        他低下头,含住一粒。她的乳尖在他嘴里是凉的,可含了一会儿就热了,硬邦邦地顶着他的上颚。他用牙尖轻轻地咬了一下。她叫了一声,那一声又尖又细,像猫叫,又不像猫叫。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甲抓着他的头皮,又疼又痒。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滑到她的大腿上。那腿是长的,直的,皮肤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爬,爬得很慢,一寸一寸的,像一只蜗牛。她的腿在他手底下发抖,肌肉一紧一松的,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他的手指碰到了那个地方。

        那里是湿的。不是一般的湿,是湿透了,像一块浸饱了水的海绵。他的手指刚一碰上去,那湿意就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来,黏的,滑的,带着一股子腥甜的气味。那气味不是骚的,是野的,是林子里野兽的气味。

        她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喘得不成样子。她的喘息又急又浅,一下一下地喷在他的锁骨上,热乎乎的。她的牙齿咬着他的肩膀,不重,只留下两排浅浅的印子。

        “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进来——”

        萧承砚没有让她说完。他托起她的臀,把她抵在树干上,腰一沉,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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