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砚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他是个读书人，读的是圣贤书，讲的是非礼勿动。可这里是梦。梦里没有礼法，没有规矩，没有那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东西。梦里只有月光，只有青苔，只有这个浑身发凉的、眼睛像猫的女子。
他伸出了手。
他的手贴上她的腰。她的皮肤果然是凉的，凉得像一块玉。可那块玉在他的掌心里，慢慢地热起来了。他的手指收紧，掐进她的腰肉里。她不躲，反而往前凑了凑，把身子贴上来。
她的乳压在他胸口上，软的，凉的，像两团新雪。可那雪里藏着火。他能感觉到她的乳尖在他胸口上慢慢地硬起来，像两粒小石子，硌着他。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她的头发有股子青草的味道，不是脂粉香，是野的，是林子里长出来的。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滑到她臀上。那臀是圆的，紧的，像一只熟透的果子，托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
她在他耳边轻轻地喘了一声。
那一声很轻，轻得像一根羽毛扫过耳廓。可萧承砚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断了。他把她抱起来，抱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去。她的腿盘上他的腰，脚踝交叠在他身后，凉凉的，滑滑的。
他们倒在地上。地上是青苔，是落叶，是软绵绵的、湿漉漉的腐殖土。她仰面躺着，头发铺了一地，黑得像一摊墨。月光照在她身上，照见她起伏的胸口，照见她微微张开的腿。
萧承砚覆上去。他的衣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了——梦里就是这样，该有的时候有，该没的时候没。他的身体贴着她的，热的贴着凉的，硬的贴着软的。他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在微微地起伏，能感觉到她腿间的湿热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透出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s://www.zs91.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