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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晓得他们几个今天如何?虽然我没本钱去关心任何人……」

        巫云在短道竞速训练场地适应上冰的感觉,他们都是各代表队轮流使用。

        他晚上结束後,刚好有时间去看一下庄睦雨的状况,他印象中昨天听那家伙说迫不及待晚上能演练,一进去见越来越多选手围住护栏。

        陈教练甚至大声吼说:「别再做了,会对你的身T有负担。」

        「我可以,我一定能抓到感觉……」庄睦雨的复健几乎是赶鸭子上架,他受伤的消息连巫云在短道竞速都有耳闻,所以他能来参加,几乎是奇蹟降临。

        庄睦雨的短曲节目是完整在时段内排演,不过他的跳跃高度似乎跟年前b试时有落差。他不Si心多跳五次3A,几乎失败告终,他准备想跳第六次时,瑞结悠月从入口突然滑到冰面上,做了一个标准抛物线的3A。

        对方似乎是好意想让他记得三周半跳出来的样子,「雨桑,不要太心急!你的轴心很重要。」

        「谢谢悠月桑,下一个是你要使用对吧?我先去休息。」庄睦雨佯装微笑回应瑞结悠月的示范,那个人竟然还有余裕教学其他选手,若是平时不打紧,他会很欣然接受选手间切磋,可他们现在是平等的,他也是参赛者,他有种被训练间接贬低到的感觉。

        庄睦雨不安地环视每个人看他离场的表情,他们的表情彷佛告诉他,连3A都跳不好的程度,凭什麽能进到奥运殿堂?他低头走到休息室,巫云跟陈教练也追在後头。

        巫云在这种时候不知道如何鼓励他朋友,「要是有能够改变庄睦雨现在状态的事情就好。」

        「那孩子必须自己走出来,没有人能帮他一辈子。」陈教练说道。他当选手时,也曾遇过脚伤无法上场b赛,那是每位运动员必须面对的课题。

        可是巫云不想看庄睦雨一个人的背影,在他们为了坚持喜欢的事物时,那家伙没有一次抛下彼此,就算他换跑道,也没有忘记找他吃饭或失去朋友身份,他们仍是以前儿时夥伴,长大也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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