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惊讶如此武艺怎麽可能是无名小辈,既然此人又甘当马夫,又不愿意透露半点资讯,当下也不便多问,只是看着稍远的地方那三个劫路的後背,淡淡道:“他们三人一直跪在那里做什麽?”

        叶万丰眉间杀气顿消,脸上病色依旧,惨白如霜,咳嗽道:“做错了事情,自然会跪着。”

        叶秋又不是痴傻,定睛细看,见远处那三人纷纷一动不动,僵硬如山,是觉有些蹊跷,悄声劝开攀附在自己身上的乐彩云,上前看去。

        这不见还好,一见便露出无比惶恐的神色。

        死人!

        他们的脸惨碧色,甚至可以从面皮上看出经脉的轨迹。

        叶秋心情沉闷,转头便对马夫大喝,全然没有刚才恭恭敬敬的模样,没有好气道:“他们既已跪地求了饶,为何还要让他们死?”

        叶万丰目中无人,冰冷异常,他本身就好像是从最遥远最严寒的地方乞讨而来的人,那种虽然腰身佝偻,脸色惨白的样子,但是却总是透出一种不怒自威的霸气。

        他沉声道:“求饶是他们的事情,让他们死是我的事情!”

        叶秋眸中逐渐泛起红色,眼白透起血丝,鼻息间哼出重重的气息,像是头即将爆发的蛮牛,怒道:“他们也是人,是人就有权利活着,你凭什麽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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