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流水击石,穿梭人群,左边一弟子快要中剑,他滑过身形,道袍一掀,便将剑打落在地,随後一掌将人击飞;右边一弟子眼看命丧黄泉,他陡然又出现在其面前,使了个“步履青云”,脚跟绊倒了刺杀而来的好几个人。
如此一来一往,一去一回,当真是鬼神不觉。
有人想钻了贺掌门疏忽的空隙,试图截住清风的去路,却被贺掌门拂尘裹住了腿。
清风才得以窜出了门。
半晌已过,那些突袭而来的女子均不能伤及在场任何一人的皮毛。
但是清风虽见得掌门还能抵抗一时半刻,却也心忧掌门体力不支,听从了掌门的话,去找开逸师叔。
他脑海中闪过血洗过的缘生观,又闪过那些平日里与他一同研习道法的师兄弟,当下更是慌乱,每走一步都是不稳。
......
狗道人自知缘生观从不曾树敌於外界,今日遭此劫难,心中隐隐不忍,便毫不犹豫随了清风折回。
他一路上虽然忧心忡忡,但是依旧将叶秋送他的酒喝得乾乾净净,旁人看来,还以为他对缘生观的生死漠不关心呢!
可是他便是他,别人怎麽看,他全然是不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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