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妹自从第一次给易含笑回信後,再没有收到信,只因为送信的易含笑天天这个点亲自坐在角落。

        花妹远在高台,习以为常,也不再故意惹得易含笑疯狂了,只是翩翩起舞,偶尔冒出几句勾引客人的话,照样引得全场欢呼。

        花妹心里苦!

        一苦冷自居的死,二苦易含笑的变,三苦自己的遭遇。

        每个人的生活从来不会一尘不变,曾经洒脱的三个人,现在已经都有了属於自己的秘密,属於自己的前程。

        莫问前途风和雨,各自征程各自忧。

        易含笑看得花妹在台上起舞,心中感慨,一饮而尽杯中的酒。

        他的笛子放在桌子上,好像暗淡不少光泽。

        难道是因为沾了太多血的原因吗?

        他喝完酒没有立刻斟上,而是看着花妹怔怔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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