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见皇上如此隐晦,只能自己猜想,他又习惯性地摸着自己的鼻尖,耳根一动,惊道:“皇上所言,莫不是丞相府的事情?”

        皇上笑道:“果然是有点本事。”

        叶秋吃惊不已,却不知道皇上召见自己真正的目的,只能试探性地问道:“皇上是觉得丞相府利用我这件事情来壮大他们的实力,他们实力越大就会威胁到皇上的地位了吗?”

        皇上不苟言笑,严肃起来,他目光空洞,彷佛想起很多事情,忧心道:“施康伯的野心,朕早已知晓,他以为朕是迂腐之人,会不知道他这次明为替我排忧暗为招兵买马的计策,当真是不把朕放在眼里。”

        他语气越来越重,最後一拍桌子,怒气盛起。

        叶秋等得皇上逐渐缓了些脾气後,才继续道:“皇上既然不迂腐,为什麽还让薛王府的人肆意杀人?”

        他说得正是易含笑,也知道他们杀人是仗着皇上的势。

        皇上确实露出为难之色,道:“朕何尝不知,朕若阻了薛王府,恐怕就要两面受敌,薛王府的刀,丞相府的剑,朕一人挡不来呀!”

        哀转之情,溢於言表。

        他不等叶秋说话,继续道:“薛勤仁乃开国功臣,战功赫赫,势力庞大,朕登基至今,虽他不曾有谋反之心,但却也是个祸害,若朕不顺其心,恐天下更是大乱。”

        他心中有坎,只觉得薛勤仁、施康伯均是朝堂之上的威威大臣,又不能随意拨了他们的职,若是执意铲除,更是祸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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