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温柔与病态珍视,生怕这个胆大包天、作天作地的女人一个不小心从他紧绷的大腿根上跌落下去。

        沈雨薇对此全然不觉,或者说早已食髓知味地乐见其成,红唇边挂着一抹魅惑众生的笑。

        她像个体贴入微、恨不得将他榨干的小娇妻一样,极为熟练地拿起公筷,不停地往他骨节分明的盘子里夹着各种催情助兴的珍馐。

        剥好壳、散发着鲜甜肉香的白灼大虾。

        剔除肥美浓郁蟹黄、勾人食欲的大闸蟹。

        外焦里嫩、正滋着诱人肉汁的顶级黑椒牛排。

        每夹一样,都要用那双水波流转的桃花眼勾着他,亲昵无比地喂到他紧抿的唇边。

        只要她娇声递过来,陆御庭哪怕脸色黑得像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锅底,最后也只能认命般黑着脸硬生生张嘴吃下。

        真要是敢不听话拒绝,这疯女人指不定又要在灯红酒绿的大庭广众之下,整出什么让人面红耳赤的惊世骇俗花招。

        中途,有几个喝了劣质烈酒、壮着胆子的合作方经理端着晃荡的酒杯,满脸堆笑地油腻腻走了过来。

        "陆少,今个儿赛场上真是英姿飒爽、威风凛凛啊,来,我敬您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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