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停止了录像，随即开始在手机上操作。“把你的号码给我。”
米娅仍弯腰趴在桌上，裙子撩到了腰间，精液顺着大腿滴落。“什么？”
“你的电话号码。这样我们以后还能联系你。”瓦尔从屏幕上抬起头，笑容既温暖又透着一股野性十足的侵略感。“我想让你拍一场戏。一场动真格的戏。我们正在物色新人。”
米娅手忙脚乱地从裙子口袋里掏出手机，报出了一串数字。这位女服务员终于用颤抖的双腿站了起来，把内裤拉回原位；她的制服此刻皱皱巴巴，还沾满了汗渍，看起来狼狈不堪。
“我得……”米娅含糊地指了指厨房方向，“我的休息时间大概结束了。经理肯定会纳闷，我怎么看起来像刚被人狠狠干过一样。”
“因为你确实刚被人狠狠干过啊，”瓦尔说道。
“是啊。操。没错，我确实被干了。”米娅双手捧起那个盛满精液的量杯。“我要把这些留着慢慢喝。甚至可以用它来做奶昔。这简直太他妈色情了。”
她凑上前吻了吻莱西——那个吻既急促又凌乱，唇齿间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随后跌跌撞撞地朝厨房走去，手里捧着她的“战利品”，就像捧着一座奖杯。
瓦尔目送她离去，随即转过身，重新看向自己的手机。“我正在给罗纹发信息。”
“你打算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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