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尔的目光沉稳、耐心,却不容置疑。“说出来,亲爱的。告诉他,你是什么。”

        一阵战栗掠过罗文的全身。“我是一个荡妇。”这几个字说得支离破碎,带着赤裸裸的羞耻感。“我……我是你们的荡妇。”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一个骚穴。一个供人发泄的洞。我生来就是为了在你们的注视下被共享的。”

        本在他身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他的手指更深地探入、弯曲,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能让罗文眼前一片空白的敏感点。“操,李尔,你把她调教得真好。”

        “是她自己调教了自己,”李尔纠正道,语气轻柔却透着自豪,“这是她想要的。是她苦苦哀求的。”

        “而现在,她会求着我操她,”本说着,手指在罗文体内动作,扩张、预热,“对吧,亲爱的?”

        罗文的臀部不由自主地迎着本的手顶动。这种扩张感与他几小时前所受的折磨相比根本不算什么——但那种羞耻感、那种赤裸裸的暴露感,以及李尔正看着他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彻底失控的事实,让每一次触碰都变得强烈得难以承受。

        “我……”罗文的声音有些破碎,“求你……”

        “求什么?”李尔的手紧紧捏住他的下巴,“说出来。我要听你亲口求我。”

        罗文眼眶湿润,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在羞耻与极度渴望之间挣扎。那些话语仿佛是硬生生从喉咙里被拽出来的,但他还是强迫自己说了出来:“求你操我。”他转过头,迎上本的目光,“求你——求你把你的肉棒插进来,当着我丈夫的面操我,让我受孕。”

        本的自制力终于崩断了。他的手指抽离,还没等罗文感到空虚,那根肉棒的顶端就已经抵住了他的入口。那股压力沉重而执着,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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