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命令不容置疑。那是他在阁楼里、在浴缸旁曾用过的语调。罗文的身体比他的理智更快地做出了顺从的反应。他双腿发颤地站着,向后推开椅子,转过身。他俯下身,双手平按在书桌那冰凉且布满划痕的木面上。这个姿势让那条借来的运动裤紧紧绷在臀部,勾勒出了李尔曾亲手标记过的曲线。他听到了李尔拉下拉链的轻微声响。
“乖女孩,”李尔低语道,声音里透着一股诱人的低沉。他的双手紧扣住罗文的髋部,手指隔着柔软的布料深深陷入肉里。他没费事去脱下裤子,只是拽下运动裤和自己长裤那宽松的裤腰,拉到刚好足够的位置。他那滚烫、粗壮的阴茎顶端抵住了罗文的入口——那里因昨晚的欢爱而依然娇嫩敏感。
没有前戏,也没有温柔的试探。李尔拥有他的一切,而他正要索取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猛地向前一挺,动作迅疾而强势。
罗文张大嘴巴,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那种充盈感来得既突然又震撼,带来一种既美妙又粗暴的扩张感,仿佛瞬间抽干了他肺里的空气。李尔那粗硬的阳具在这一记宣示主权的动作中深深没入,直抵根部。巨大的冲击力让书桌都随之震颤,一支钢笔从桌沿滚落,噼啪一声掉在地板上。
李尔保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静止下来,身体紧贴着罗文的后背。“安静点,”他在罗文耳边低语,“你要为我保持安静。你要承受我给予的一切,绝不能让他们听到半点声响。”
他开始律动起来。
他的抽插既猛烈又深入,带着一种近乎惩罚般的强劲力度。每一次挺进都将罗文推得向前撞向书桌,脸颊紧贴着木面;每一次抽离都几乎完全退出,留下一阵令人酸楚的空虚感,紧接着又是下一次强硬、充满占有欲的猛烈撞击将他再次填满。这种节奏毫不留情,仿佛一种肢体上的强势宣示。空气中回荡着肌肤相贴时湿润滑腻的摩擦声、李尔用力时的低沉闷哼,以及那张老旧书桌在两人重量压迫下发出的吱呀声。
罗文的意识变得支离破碎。书架上那些枯燥的学术着作、墙上装裱的学位证书、走廊里隐约传来的学生笑声——这一切都变得模糊,退成了这原始而粗暴的占有行为的遥远背景。这才是他当下的真实。体内那酸胀紧绷的触感,李尔覆盖在他身上的滚烫体温,还有羊毛西裤粗糙的质地摩擦着他大腿后侧的感觉。他自己的阴茎被困在运动裤柔软的棉质面料下,因极度充血而紧绷,渗出的液体洇湿了一小片布料,透着一股急切的渴望。
李尔的手从他腰侧滑过,游移到身前,探入裤腰之下。他宽大温暖的掌心隔着布料托住罗文那酸胀的阴茎,施加着坚定而持续的压力。“感觉到了吗?”李尔低吼道,腰部的冲撞动作未曾停歇。“那是给我的。每一滴都是。我要你射的时候,你才能射。在这间办公室里,在这张书桌前,你属于我——这种归属感远胜于你对这所大学的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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